创业者血泪史:艰难跋涉背后的家庭坍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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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奇的是,孩子每两周在双方父母家轮换住,理应有所接替孩子上的交流。可自去年七月离开自家门后,至此将近14个月的时间,他没有再见到妻子一面,连通话都没有。而当初妻子寄来的离婚协议书,耿伟也拒绝了签署。就这么僵着,他感觉这是一道迈不过去的砍。“艹,同样在北京我有家不能回。”耿伟长长地泯了口烟,烟头的余烬几近坠落。 耿伟的录音棚墙壁上挂着满了与嘉宾的合照,这种密麻感甚至没有照片与照片的空隙。一方面耿伟口口声称着做节目过程中认识了很多朋友,但值而立之年的他提到最多的词就是“孤独”。 贴满照片的墙面 一米八高个的他似乎用魁梧的躯体生吞着这些孤独。但就像他在录音室里激情澎湃地采访嘉宾,他表现在众人面前的总是一些大大咧咧的男子主义,一句话里“他妈的”出现两三遍已属正常,在办公室跨着拖鞋邋遢着短裤,并不阳光,但却透着老炮儿的一种江湖味。而江湖只聊沧海一声笑,不聊孤独。 耿伟的孤独感源于各方压力,与妻子的僵持冷战,操心儿子的未来,再加上创业的不确定性,投资人还催促着看增量……就连面对同住一屋的员工,也随着公司进一步融资扩大产生了一种去江湖化的制度感。建立打卡制,开除早期团队中跟不上节奏的员工……这些都是他犹豫再三下的决定。 更多的转变还是一些微乎其微的细节,比如称呼。“以前大家都叫他蛋蛋,现在在新来的员工面前也会叫他耿总耿总了。开玩笑也分更多的场合了。”公司其中一位员工表示,但与此同时,该员工也认为这是一种进步,是每一个公司成长的必经之路。 作为内容创业者,时间不够用让耿伟感到紧迫。除了管理公司大小事务,耿伟还尝试尽可能多地汲取知识。否则采访就问不出好问题,对员工也没有说服力。一点睡七点起,没空去运动,这些都已经成了日常。 谈起创业的最大目标,奋斗着奋斗着,耿伟似乎对自己的寄望忽明忽暗了,相反他逐渐建立起一条新的看似浅显的希冀——将来要把儿子送出国读书。 前几天儿子生日,由于在丈人家过,耿伟只能托父母送去蛋糕。而他,在朋友圈配了孩子的九张图。 采访将近结束,一员工给猎云网描述了这么一段。 耿伟在一次伏案加班时,曾突然冒出一句,“我想儿子了”。而转身,又继续工作了。
耿伟在儿子生日时发的朋友圈状态 本文来自猎云网,如若转载,请注明出处:http://www.lieyunwang.com/archives/218406 (编辑:网站开发网_安阳站长网) 【声明】本站内容均来自网络,其相关言论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,不代表本站立场。若无意侵犯到您的权利,请及时与联系站长删除相关内容! |




